“聽說,是公孫祖那邊,有個新幕僚入帳,所行之計,堪稱大才?!?br>
“什么樣的幕僚?”
“年紀有些大,長得鼻歪眼瞇,至于姓名,好像叫太叔望。便是這位太叔望,穩(wěn)住了河北盟軍的敗勢,讓渝州王的大軍,不能長驅(qū)直入。易州之前的小城鎮(zhèn),太叔望用一千士卒的代價,誘入內(nèi)城的兩萬黑甲軍,大火一起,燒的只剩五千人,狼狽逃出城外。”
“又險又兇。即便是老師,用此險計,都需斟酌好幾番。他直接定計,一日內(nèi)便付諸了。”
“常四郎現(xiàn)在如何?”徐牧的臉色,變得有些不好看。
“迫不得已,渝州王只能退出易州,兩軍對峙起來。在以后,渝州王那邊的攻伐,只怕會步步維艱?!?br>
“這太叔望,哪兒冒出來的?伯烈,先前可聽過這號人物?”
東方敬搖頭,“不曾聽過。主公需更加小心,雖說六州之地,但主公底蘊不足,又無世家相助,實則只要一場大敗,主公多年的心血創(chuàng)業(yè),便要化為烏有。”
徐牧點頭。
正是明白這一點,他一直很小心。比方這一次,配合左師仁攻伐,他都沒有入妖后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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