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做大事,需步步為營,急不得,但也不可過緩。我聽說在西面那邊,那個天下布衣,也是個步步為營的性子,已經(jīng)殲殺了涼州王,即將要成勢了。”
“徐布衣?我聽說,他是那個螟蛉子的人?!眲傉f完,袁沖忽覺不對,急忙收住了聲音。
“無妨。袁陶,確是大紀的螟蛉子。當然,也是最忠義的袁姓人。對于他,我是佩服的。當年他約莫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問題,想要追查出我的下落,慶幸在后來,蕭奸相的事情太大,他不得不收回了網(wǎng)?!?br>
“我不像袁安那個狗夫,若我真做了帝,會加封袁陶為忠義王。”
似是惋惜,又似是憧憬,這個暮年的老人,腳步越來越慢。
“沖兒,你要記住。你雖然還沒有面世,但你袁沖,才是袁家最后的帝子?!?br>
袁沖起手而拜,“父親放心,多年的蟄伏,我袁沖自然知曉?!?br>
“好,這才是我袁家的虎子!”
嚴松滿意一笑,“偌大的萊煙二州,我多的是手段,將這偽朝江山易天!”
……
定州,風沙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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