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州之外,一望無垠的荒漠沙地。入了槐月,棘草和刺掌,開始循著地水的位置,瘋狂生長。
即便身處荒漠,但抬了頭,依然可見一片片的青綠。
“大漠孤煙。”騎在馬上的晁義,早已經風塵滿身。他抬起頭,看著前方的一縷火煙,在死寂的荒漠里,直直升上云霄。
“蠢計?!标肆x淡聲開口,“若是想用聲東擊西的局,中原人可是祖宗?!?br>
晁義明白,他領著的這支人馬,雖然不足萬人。但卻掏空了余當城的大軍,也就是說,若是離遠一些,極有可能被敵騎趁機而入,叩開余當城的大門。
“晁將軍果然是名將之風?!闭f話的人,并非是衛(wèi)豐,衛(wèi)豐領著數百騎,已經去巡哨了。
這人叫余當圖,是余當王的嫡子,也是下一個余當部落的大王。先前晁義帶著余當部落打仗,和面前的余當圖,也算老熟人了。
“余當圖,傳令下去,大軍不可深入。以巡防余當城附近為主,謹防敵人偷城?!?br>
“遵晁將軍令?!庇喈攬D急忙拱手。
正當晁義回馬之時,一時間,又聽到了馬蹄的聲音。轉過身,一下子看見了衛(wèi)豐帶著人馬,正從邊上趕回。
各自抱拳之后,衛(wèi)豐才認真開口。
“晁兄,前方都探查過了,那些狗騎并不敢靠的太近。先前還用詭計,想誘我孤軍深入,但我并沒有上當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