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老子于文,一定好好學(xué)本事,哪一日主公要去爭天下了。我便做個鎮(zhèn)州大將,和主公再共赴沙場?!?br>
“甚好,老子徐牧等著你?!?br>
沒有主屬關(guān)系,兩人的友誼,從當(dāng)初小侯爺清君側(cè)開始,便已經(jīng)激情四溢。
“對了,于文,你可有表字?!毙炷镣蝗幌氲绞裁?。
“并無,我一個粗漢,要這個作甚。先前去皇宮做御林軍,也是被人去營里挑了?!?br>
“若不然,我給你取一個?你要想,哪日你成了威震四方的大將,若無表字,入了竹書也不好聽。”
“也可……主公,那我叫個啥?”
“文則。于文,于文則?!?br>
雖然說是一時起意,但在徐牧的心底,他對于文,和晁義柴宗這些人不同,怎么說呢,于文給他的感覺,更像是家里人,而非主屬。
“于文則?那我記住了。有一日,我于文則要威震天下。”
徐牧并不指望,于文會條件反射的,說出什么“末將于文,愿為徐家赴湯蹈火”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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