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亂世,多少的英雄兒郎,化成一盆甕灰,一捧黃土。
“共飲!”
去了半碗,徐牧才重新端起酒盞,仰著頭一飲而盡。
在他的身邊,老儒王詠開始捧手朝天,念著賺人熱淚的悼詞,送入寒風之中。
……
不同于蜀州的寒風,萊州的寒風,更要凍上幾分。
“凍縮卵了!”萊州的臨時行宮里,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人,披著一件有些粗糙的龍袍,坐在龍椅上便是一句罵娘。
在他的下方,所謂的文武百官,只頓了頓,跟著肆聲大笑。
“莫笑了?!狈藉Υ丝跉?,有些失神地癱在龍椅上。剛做皇帝那會,他還有些興致,調(diào)戲身邊的宮娥。但現(xiàn)在,他的臉龐上,只有滿臉的凝重之色。
“左師仁這個叛賊,敢聚起聯(lián)軍,來攻打朕!朕,明明都封他為景朝太尉了?!?br>
這無非是一句托詞。方濡也明白,他的這些手下,大多是泥腿子出身,并沒有太大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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