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打?老子都回內(nèi)城窩冬了?!甭牭角閳?,常四郎怔了怔。
“還在打,先前的情報,涼州王董文已經(jīng)大軍奔赴廬城,估摸著這會兒,已經(jīng)要圍城了?!?br>
“他是氣不過。連司馬修那樣的妖人,都折在了小東家手里。不過……小東家藏得挺深吶,仲德你沒看錯,毒鶚真的沒死。”常四郎有些不是滋味,但很快又釋懷起來,嘴里露出笑容。
“他的這一手,算是廢了那個哭包的一條手臂。隔了年,小東家的蜀州,便要全面伐涼了?!?br>
“到時候真失了涼州,我看這小哭包,還夠不夠臉,自個稱涼州王?”
在旁的老謀士,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家主公。
“毒鶚沒死,便是主公的心腹大患?!?br>
常四郎笑笑,沒有接話。
“仲德,先將目光放在河北四州。明年開春,渝州軍也要全面攻伐了。那個狗夫公孫祖,家窮人丑五尺三,老子真是一刻都忍不得,遲早把他按尿缸子里淹死?!?br>
“生的丑想的美,上個龍椅都要蹦蹦跳跳,也偏要去爭什么帝位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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