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將軍!蜀人要沖來了!”
聽著,俞嶸不怒反笑。
“來的好,我早說了,這樊魯便是一個莽夫之將。我俞嶸布計,截住了他的來往斥候,情報無法交互,他已經(jīng)急了?!?br>
“這人一急,便會像瘋狗一樣,不管不顧?!?br>
“傳我軍令,擺陣破敵!今日,便是我俞嶸的破蜀第一功!”
即便只有兩千騎,但在俞嶸的鼓舞之下,一時之間,頗有幾分萬夫莫敵之勢。自詡深通兵法的俞嶸,甚至將騎陣,列在高一些的坡丘之上,只等著蜀人再近些,便借俯沖之勢,沖破蜀軍。
漫天都是沖鋒喊殺的聲音,馬蹄兒踏起沙塵,又被夜風卷到半空,直至攪成片片的沙雨,沾到敵我的袍甲上。
樊魯吐了吐嘴,遠遠見著涼騎的列陣之勢,并無半分慌張。
“樊將,敵軍居高臨下,我等乃是步卒,強行沖殺,只怕會死傷慘重?!?br>
兩千騎和六千步卒,若地勢有利之下,兩千騎足夠破敵了。
“我知曉?!狈斠Я艘а?。
這位蜀州數(shù)得上號的胡子大將,眼眸子里閃過一絲期盼。蜀州諸將,以于文晁義當頭,甚至是柴宗,都算得獨當一面。唯有他,跟隨軍師的時間最長,卻從未打過一場漂亮的大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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