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嘆了口氣,“渝州王可能會同意,但廉永不會入蜀的。我和他相熟,自知他的脾氣,他一生戎馬,只有兩個路子,一個是戰(zhàn)死邊關(guān),第二個是殺絕了北狄人……否則,他不會走,會一直留在河州關(guān)隘里?!?br>
“主公,亂世出英豪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“只等開春,主公大軍伐涼,也將是一場英雄。”
……
在涼州,宿醉了兩日的董文,終于走出了王宮。帶著人,往涼州城附近,最大的馬場趕了過去。
有了二城的橋頭堡,明年蜀人伐涼,已經(jīng)是定局。
要想戰(zhàn)勝蜀人,最大的勝機,便是在平坦地勢的遭遇戰(zhàn),以涼騎沖殺蜀軍。
“主公,這算不得駿,還是馬駒,若是提早用作征戰(zhàn),只怕無法再長得壯碩?!?br>
“莫問,先騸了充作戰(zhàn)馬。再養(yǎng)一冬,也差不多了?!绷⒃谒┑厣?,董文冷冷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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