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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布衣江上逞威風(fēng),大敗滄州三萬水師?!睕鲋莩乔?,司馬修的聲音里,帶著絲絲的不可思議。
按著他的想法,滄州水師善于水戰(zhàn),至少能擋住蜀軍的攻伐,一段時間。但現(xiàn)在看來,事情已經(jīng)超出預(yù)料了。
“軍師,我想不通,左師仁到底是為了什么,會和布衣賊結(jié)盟?”在旁邊的董文,同樣一臉氣怒。
如果沒有左師仁,徐布衣便要單獨面對,五萬精良滄州水師,而非什么殘次的雜軍,估摸著還要被堵在江上。
司馬修的一雙狐兒眼,慢慢瞇了起來。
“我總覺得,蜀州里應(yīng)該還有一個人。這般的大略,那人的眼光太毒辣了?!?br>
“莫不是跛子軍師?”
司馬修搖頭,“上次的伐蜀之戰(zhàn),我推演了幾次沙盤。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事情,那位跛子軍師,最為擅長的,應(yīng)該是戰(zhàn)事謀劃。換句話說,是一個出彩的隨軍幕僚。但年紀(jì)尚小,如這般毒辣的大局觀,他還不到火候?!?br>
“所以呢,這個人是誰?總不能是毒鶚吧?毒鶚早死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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