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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雨水,開始在整座平峰上,升起陣陣的濕霧。
直至,幾乎砍光了整座山峰上的林木,張淵才讓人停了手。
卓元子難得披上袍甲,握著一柄長劍,跟在張淵后面,神色里滿是擔(dān)憂。
“張將切記,大軍沖過了圍剿,莫要回頭,奔去躍馬灘,與主公會合。”
“卓軍師,某立了軍令狀!何況,我的兩個胞弟,都死在那個跛子手上,他還挑著人頭,羞辱于我!”
“若涼騎能沖下山,這些蜀人何足畏懼!”
卓元子沉默了會,終究什么都沒有說,只嘆出一口氣。
“既為一軍參謀,愿隨張將。但張將下山之后,不宜立即廝殺,先退出圍剿之地,整頓一番士氣。今時不同往日,蜀人在山下,應(yīng)當(dāng)有了布置——”
“卓軍師,我知曉,你不要講了!”張淵冷冷打斷,左右看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之后,迅速傳了命令。
不多時,一根根的滾木,隨著陡峭的地勢,轟隆隆地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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