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(jì)江的江勢,并不適合水戰(zhàn)。放眼整個天下,也只有襄江一帶,才會蓄養(yǎng)水軍。”
“當(dāng)年高祖爭天下,打剩最后的陵吳二州,便是被敵人仗著水軍,守了四年有余。”賈周語氣沉沉。
這個道理,徐牧是明白的。若非如此,古人便不會有劃江而治的概念。
“左師仁算是徹底起勢了,即便是說,哪一日他退回陵吳二州,一樣有機(jī)會死守,偏安一隅。但主公不同,蜀州最大的優(yōu)勢,乃是天府糧倉。這等州地,很容易成為天下之翼,同樣也很容易被成一頭困獸。涼州和滄州皇室的局,不能再讓其步步緊逼,該定計破開了?!?br>
賈周的話,徐牧都明白。
早些時候,他便對晁義說了,要不了多久,蜀州又起大戰(zhàn)。這一戰(zhàn),是打破困勢的一戰(zhàn)。
如果大勝,極有可能一舉攻到暮云州。
所以,這也是為什么,要和左師仁結(jié)盟的原因。僅憑著一個蜀州,要面對敵人的五州圍困,太過艱難。
“蜀州一直按兵不動,并不妥。”徐牧想了想開口。一直按兵不動,到時候異動之時,很容易引起敵軍的全面戒備。
“主公的意思,莫非是疲兵?”
徐牧搖頭,“并不算疲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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