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時常一個人坐在這里,抬頭的時候,有時候便看見我的那位老友,當初便這么跪在殿外,請小狗皇帝收回和談的成命。跪得咳血,跪得一夜白了頭發(fā)?!?br>
“然后,他和袁家的小皇帝決絕了,才動了清君側(cè)的決心。”
徐牧聽著,一時沒明白,常四郎想要說什么。
常四郎轉(zhuǎn)過頭,看著身邊的徐牧。
“我知曉的,內(nèi)城里的很多門閥家主,這時候都在偷偷罵我,罵我常小棠勇而無謀,婦人之仁?!?br>
“但他們都不懂,功名霸業(yè)沒有那么簡單的。如果說……終究有另一頭狼,我寧愿那頭狼,是你。”
“明白么。”
徐牧起身,對著常四郎,一個認真長揖。
“卵生的玩意,這步步為營的性子,這輩子是真沒法子改了?!背K睦珊鋈恍αR,起了身,摟著徐牧的身子,便是兩記老拳。
徐牧憋足了力氣,也抬了手,二指捅入常四郎的兩個鼻孔。
“松手!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