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瑜聽著,也一時臉色發(fā)白。
“將軍,若不然從上方的淺灘,先渡河追擊。”有隨軍裨將開口。
“不妥?!苯忤ず鋈徽Z氣認真,“蜀人真打算從淺灘迂回,在那邊,必然會留了伏軍。”
“解瑜將軍,這般短的時辰,能有什么埋伏。”
解瑜冷笑,“莫要忘了,我等一路急趕,蜀人尚且能出詭計。如今,誰也說不好,那邊究竟有無埋伏?!?br>
“解瑜,你莫要亂喊。我北人不擅水,莫不是要這里游過去?”胡貫聲音生氣,只說了一句,再也不理會解瑜,迅速帶著人馬,繞去淺灘方向,打算一路追擊。
安全起見,又怕蜀人會渡河而回,依然留下了三千人在岸邊駐防。
……
“小韓將軍,敵軍會上當(dāng)嗎?”
“應(yīng)當(dāng)會?!毙」犯O肓讼腴_口。不管放在哪里,如這樣的渡河,無疑都是拙計。他們這些人,明明是一支配合奇襲的軍隊,卻突然背離了路線。
估摸著,那位追在他們后面的北渝將軍,已經(jīng)有些發(fā)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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