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之下,萬多人的蜀卒,再無任何停頓,直接往北面方向,迂回急去。
……
“往北面去了?”騎在馬上,羊倌皺了皺眉。他還一直以為,那支該死的斷后軍,拖住了他們之后,會很快追上去,和徐蜀王會師。
卻不料,一下子往北面而去了。
按著他的所想,申屠冠那邊尚有優(yōu)勢,只要堵住了徐蜀王的人馬,他在后而來,必然會打出一輪配合。卻哪里料到,這攪屎棍一樣的西蜀斷后軍,居然錯開了會師的方向。
“應當是徐蜀王的命令。若無猜錯,極可能是要做奇軍的?!毖蛸纳钏?。到了現(xiàn)在,他不得而知,那位斷后營的主將,是何等人物?居然有這般的魄力。
“羊倌軍師,現(xiàn)在怎辦?”
羊倌并未說話。
在后頭,常勝小軍師的人馬,很快便會趕來,不僅有精銳步卒,還有弓騎。只要速度夠快,又有申屠冠的配合,這一次,哪怕徐蜀王想重新列起大陣,亦有機會破之。
只可惜,這種節(jié)骨眼下,戰(zhàn)事又生出變化。那支斷后營,到底想做什么?
“我等分出一支人馬,務必咬住這支西蜀的斷后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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