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瑜不敢托大,依然跪在地上。
荀平子并未相勸,聲音有些清冷。
“告訴我,前方情況如何?”
“徐賊帶著人,開始往大宛關(guān)的方向回師。我……我先前死擋了一輪,奈何蜀人勢大,又善使毒計,使得,使得——”
“你敗的如此之快?!避髌阶硬[了瞇眼,“若你能拖個一二時辰,說不得我已經(jīng)趕上了?!?br>
解瑜喘著大氣,不敢爭辯。
“入軍吧,盼你戴罪立功?!避髌阶訏吡藘裳郏_口。北渝軍中,他沒有絲毫逾越。這也是為什么,同為謀者軍師,他卻能和常勝推心置腹的原因。不喧賓奪主,只做好自個本分的事情。畢竟再怎么說,常勝的身份,不僅是主公的族弟,可是老仲德的親傳弟子。
要?dú)⒁P,只能常勝開口。
聽著羊倌的話,解瑜臉色大喜。急急帶著殘部,加入了大軍中。只要還有將功折過的機(jī)會,他都不想放過。
羊倌半瞇眼睛,看著急不可耐的解瑜,心底莫名嘆了口氣。
新出茅廬的河北五良,這一輪的開春戰(zhàn)事,幾乎都折戟沉沙了。反而是西蜀那邊,出了個不得了的魏小五。
理了理思緒,很快,羊倌變得冷靜下來。他揚(yáng)起手,直指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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