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大宛關(guān)的歡喜。此時,在另一邊的北渝營地。
尉遲定扶著受傷的端木仇,兩人赤著上身,背著荊條,跪在了常勝面前。
“軍師……我等敗于蜀人之手,還請軍師責(zé)罰?!?br>
常勝沉默地抬頭,看了看跪地的兩個小將,面龐上并未有絲毫的怒火。
“知恥后勇,輸一場又何妨?!?br>
“但軍師,我等五千騎,堵不住蜀人的三千騎,連著我家四弟也傷了身子——”
常勝猶豫了下,知道勸不得,索性跟著開口。
“既如此,我便先記下,你二人戴罪立功,如何?我一直都期待著,河北五良的名頭,有一日響徹鯉州戰(zhàn)場?!?br>
聽著常勝的話,尉遲定和端木仇兩個,一時泣不成聲,朝著常勝跪拜俯首。
“便如吾名,但我可以告訴你們,這世上并無常勝將軍。國姓侯尚有折戟之?dāng)。钇粕揭嘤杏宏P(guān)之失,連著天下布衣徐蜀王,也曾被我困于蛇道。無需糾結(jié)以此,能走到最后的人,才做得天下名將?!?br>
常勝起了身,將面前跪地的二人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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