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敬點頭。
多少場生死戰(zhàn),若非是蜀人之志,根本無法逆轉局勢。以弱對強,從一開始,便是極其艱難的戰(zhàn)勢。
稍頓了會,東方敬忽然又想起了什么。
“陳忠,你得空去問一問夜梟的人,最近有無殷鵠的消息。若無記錯,他為了去查沙戎人的事情,似乎離開許久了。北面外族爭奪草原,同樣不可小覷,我倒是希望,這二者能兩敗俱傷?!?br>
“軍師,若外族忽然勢大呢?”
東方敬沉默了會,“若外族勢大,便先抗外。我想,不管是咱們的主公,還是北渝王,都明白這個道理?!?br>
陳忠深以為然。
……
此時,同樣在鯉州境內,最邊一個大郡的郡守府里,羊倌荀平子皺著眉頭,沉思著接下來的事情。
跛人攻打了半個鯉州,若明年無法搶回,只怕以后要處處受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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