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,射退軍的信號箭,若軍師與申屠將軍不死,在見著信號箭后,肯定會另想他法?!?br>
不久,在城下的東方敬,看著打向天空的信號箭,數(shù)著炸開的聲音,以及那些混淆夾雜的紫煙,一時間皺住了眉頭。
……
往北折返的長道,羊倌心急如焚。這好幾日的時間,因為這支蜀卒的出現(xiàn),死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雖然已經(jīng)殺退,破了堵截之勢,但不管如何,時間上已經(jīng)晚了。
“快,急行軍趕回大宛關!”
此時,不管是羊倌自個,還是申屠冠,都顯得心事重重。他們都猜到一點,這支堵路的蜀人,至少還剩二三千,但此時敢退,隱約間說明了什么。
“軍師,申屠將軍!”似是為了印證兩人的想法,不多時,一騎斥候急急趕了過來。
“大事不好……大宛關被蜀人攻破了!”那斥候哦騎在馬上,語氣里滿是悲痛,“守將江聰,已經(jīng)射出了破城的信號箭,我并無認錯,正是我北渝的暗號?!?br>
羊倌臉色痛苦,趔趄著身子,整個人差點站不穩(wěn)。旁邊的申屠冠,亦是一聲嘆息,久久不能釋懷。
“再派人……派人去查一輪!”
羊倌咬著牙。從頭至尾,跛人的計策,一直都放在攻打大宛關之上,偏偏,是他疑心太重,中了跛人的計策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