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都入座吧?!?br>
五人急忙謝禮,穩(wěn)穩(wěn)落座。
常勝抬起頭,看了一眼為首的尉遲定,發(fā)現(xiàn)這北渝狀元,臉龐并不白凈,反而在右頰的臉龐,還有著一道刮疤。
似是看出了常勝的心思,尉遲定急忙拱手。
“小軍師勿怪,去年歲末,聽聞鄴州的山中,有叛軍多藏避雪,我五人帶了家丁,便想著入山剿叛。不曾想,驚擾了樹洞的眠熊,又避不開,只得提刀殺了上去。一時不慎,被熊撞倒之后,便劃了臉?!?br>
“小軍師不知,那會尉遲兄單人一刀,和那頭眠熊滾到坡下,打了好幾個回合?!绷硪粋€河北五良,也跟著開口。
“尉遲定,不愧是河北四州的武進士。”常勝也夸了一句。不僅是武進士,還是北渝的狀元郎,還有這般的膽氣,如這樣的人物,肯定要收入囊下。這一次的召見,便是招募的意思。
江山代有人才出,西蜀有,北渝也會有。
尉遲定并沒有倨傲,想了想認真開口,“小軍師,我等五人義結(jié)金蘭,為的便是報效朝堂?!?br>
“如今這天下,尉遲定你覺得,西蜀,或是北渝,誰才是正統(tǒng)?!背俪了剂讼抡f道。
“自然是北渝,占據(jù)北方大半壁的江山,又有長陽國都,母河紀江。而且,最重要的一點,古往今來的王朝之事,何曾聽說過什么民道?在我尉遲定看來,西蜀政權(quán),便如朝露,只等入暮之時,便會化為烏有。任何一個新朝的建立,天下世家,當有重重的一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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