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聚得太多,會不會起亂子?”
“韓將軍放心,我已經(jīng)讓人,去請富陽郡的小蠻王了,他會帶人過來,提防任何不測?!?br>
韓九聞言大喜,立即跑了出去。
不多久,在南林山脈之下,一棟棟的連排木屋中,許多面容滄桑的人,聽得冬祭的消息,并無任何的喜色。
“我山越人不會屈服。”一個頭發(fā)夾白的山越老者,席地而坐,看著周圍的人沉聲開口。
這老者叫鄔左,和費秀一樣,同樣是山越部落的族長。不同的是,費夫支持西蜀,而他顧念曾經(jīng)的東陵仁王。時常挑動山越眾,與蜀卒對抗。
“你們不要忘了,當(dāng)初要不是左調(diào)度,教了我們種稻織麻,我越人不知要餓死多少!那費秀,便像條蜀人的走狗一樣,幫著蜀人禍害我山越部!他那模樣,還想做越人的大族長!”
“鄔左族長,那冬祭之事——”
“莫去!”鄔左低喝道,“我早說過了,我們最大的機(jī)會,是等北渝人打入蜀州,獲得自由后,幫助北渝王統(tǒng)一天下!西蜀啊,西蜀可是殺死左王的仇人!”
“鄔左族長,這一年多來,蜀人也沒懲罰我們,只讓我們?nèi)ド搅珠_荒……我聽說,在陵州那邊的越人部落,留下的婦人孩子,也都免了賦稅,生活得很好。”
“糊涂,你糊涂??!”鄔左變得氣憤,“這是徐布衣的賊計,他不是對我們好,他是想讓我們山越眾,成為西蜀的肉軍先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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