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帶著幾個護衛(wèi),圍在一旁守哨。趁著無人察覺,于文轉(zhuǎn)過身,抹了第八次汗水。
“于文,去取茶?!辟Z周說。
于文猶豫了下,轉(zhuǎn)身往樓臺下走。
犬吠的聲音又乍起。
讓余下的幾個護衛(wèi),都皺眉抬頭,看向不遠處的昏黑。
巷子里。
披著蓑衣的佝僂人影,刺碎了野狗的頭顱,將狗尸丟到角落,才冷冷抹了一把手。
他曾經(jīng)有一個徒子,同樣是刺殺,死于計劃不周。
“教過了你,做刺客嘛,當一擊即殺?!?br>
將劍匿在蓑衣下,白燕子并未立即動手,埋伏在巷子深處,冷冷看著外頭的情況。
半個時辰,一個時辰,他還是沒有動。一想到這場刺殺的報酬,他便忍不住有些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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