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南蠻子!”冷樵罵了一句,匆匆往城頭走去。當(dāng)走到城頭,抬起眼睛一看,他一下子恍了心神。
巴南城外延伸的山道,密密麻麻的,都是行軍的人影,若是蜀南人攻城,頂多是萬余的人馬。但眼前,這數(shù)目乍看之下,哪里止萬余人。
“將軍,徐字旗!”
“這蜀南的將營,可有徐姓——”冷樵頓住聲音,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。怪不得,怪不得啊,這次蜀南人如此狡詐。
“來人,速速點(diǎn)起烽火臺!蜀外的那個徐牧,已經(jīng)和蜀南蠻子勾結(jié),要攻我蜀中九郡!”
“該死,這些徐家軍如何能進(jìn)入蜀南!”
“將軍,雨勢太大,烽火臺無法生煙!”
“派出紅翎斥候,速去通報(bào)!”
喘了口氣,冷樵只覺得整個身子,沒由來地發(fā)涼起來。
“推滾木,砸死這些賊軍!”
一截截的滾木,從甕墻上不斷吊下去,順著陡峭的山道,碾起片片的濕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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