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換我當(dāng)年,直接就兵不血刃的,估摸著那些北狄公主,爭著要搶我作駙馬——”
徐牧直接轉(zhuǎn)了頭,懶得再聽,看向旁邊的陳打鐵。還好,總歸是有個正常人。
面前的陳打鐵,喝了半碗酒,嘖巴兩下嘴后,語氣淡淡開口。
“你給我的煉鐵法,我都仔細(xì)看了,有些也試了一下?!?br>
“如何?!?br>
“有些意思。將爐窯換成這高——”
“高爐。”徐牧接了話頭。這些東西,他認(rèn)知并不是很全,只初步了解一個原理。
更多的時候,需要這位老鐵匠來操作。
對于打造具裝鐵騎的夙愿,徐牧一直都念念不忘。
“這樣一來,需要很多耐火的磚石,用來壘爐?!标惔蜩F皺了皺眉,“另外,你說用水流來鼓風(fēng),恐怕不大行。扶風(fēng)城外的溪河,連樹葉都沉不下去?!?br>
徐牧明白,陳打鐵的意思,并非是說樹葉沉下去,而是溪河水面平靜,無法借力。
“小子,你還有什么東西,可別藏著掖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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