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巴掌賞的,完全不講道理。直至常威開口的另一句話,徹底顛覆了他的認(rèn)知。
“主子,右臉還沒打!”
打完,常四郎才甩了甩手腕,下了馬朝徐牧走去。
在常四郎的后頭,還跟著于文和曹鴻兩人。
徐牧猶豫著,要說些什么久別重逢的矯情話兒,卻還沒開口,常大爺便哭啼地罵了起來,一把將他抱住。
“老子以為你死在了草原,都準(zhǔn)備去忠義廟了,在小陶陶的旁邊,給你了個好墳山。”
“老子沒死呢?!毙炷翢o語。
“便如你這樣的人,死一個少一個,若是天下三十州,只剩些沽名釣譽的無恥狗徒,豈非是無趣得很?!?br>
“我都托人訂了棺槨,楠木材的,想著讓你走得體面一些?!?br>
“常少爺,我這沒死……”
“要是有人敢欺負(fù)你的莊人,我定然見一個殺一個。該死,先是小陶陶,然后又是你,我的老友已經(jīng)不多了。”
“我沒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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