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狄人搖著頭，“你可知前線那邊，拓跋照遣回了多少騎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前后后，至少六萬人。六萬人，對于河州城而言，已經是松了口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從未見過，我大紀之中，尚有小徐將這樣的人物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說話的人，頓時沉默不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狄人繼續(xù)開口，只不過原本嘶啞的聲音，一下子變得仿若驚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前方的路線了，狼嚎一起，便隨我沖殺一輪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身邊，有許多是曾經一起入草原的殘軍，也有許多是草原上的奴仆，也有許多，是擄來的孩子，自小在草原卑微長大……但他們，都有另一個身份——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狂奔在即，徐牧沉著臉，拿出懷里的小瓷瓶，冷靜地拔出瓶塞。瞬間，那股腥臭至極的味道，重新彌漫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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