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二士,唯有涼州的司馬修,及有數(shù)的二三人,方能與他對謀。余下的,如土雞瓦狗。
“我想不通,還有什么奇計,能將這戰(zhàn)勢逆轉(zhuǎn)?!?br>
胡白松凝住臉色,“通告下去,分五百江船,沿著浮山附近一帶,布下五道弧字水陣?!?br>
待裨將匆匆走下,胡白松復(fù)而抬頭,看著荒嶺上的人影。
各司其主,廝殺無可厚非。但一介籍籍無名之輩,以他的身份而言,就好比殺雞動用宰牛刀。
“沉!沉!沉——”
第二艘盾船,在拍桿連翻的崩砸之下,一下子四分五裂。數(shù)不清的暮云州士卒,發(fā)出叫囂至極的聲音。
如同羊羔子般的盾船,被群狼般的戰(zhàn)船,死死圍在中間。不論任誰來看,都是一場死局。
“司虎,打開船門!”徐牧急急呼喊。
推開船艙門,司虎抓住一個落水的士卒,剛拉上半截身子,便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扎滿了箭矢。
士卒吊著頭,死得不能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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