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狄狗使臣借道老關(guān),想入長陽議談。我想問問陛下,當如何?!?br>
很簡單的開門見山,卻讓龍椅上的袁安,一時臉色微白。
“自然是拒之國門外。但此事具體要怎么做,還需要與諸多大臣相商。”
有些模棱兩可,但終歸是有了這么個意思。
徐牧微微松了口氣。
北狄人固然可怕,但更可怕的是,整個大紀沒有了對抗北狄的信心。
“陛下的意思,我記著了。既然是死戰(zhàn),還請陛下早作準備?!?br>
“渝州王放心,若北狄敢犯邊,朕定要御駕親征,驅(qū)逐蠻狄!”
“說的真好?!背K睦伤菩Ψ切Γ蝗痪推鹆松?,拱手告辭,自個往殿外走去。
“徐宰輔,這渝州王有些造次了?!贝K睦勺哌h,袁安才抹著額頭的汗,聲音微微動怒。
“他的性子便是如此。”徐牧也穩(wěn)穩(wěn)起了身,“臣下也希望,陛下能恪守圣意,莫要辜負萬千的百姓,以及小侯爺?shù)男难?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