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州城,客來茶館。
“長陽的事情,我不會插手?!毖谌タ耷?,常四郎聲音逐漸變得平靜。
“至于封不封王的,我也不在乎。你回了長陽城,便告訴那位新帝,最好安分一些,他的位子,可是小陶陶舍命換來的?!?br>
“若不然呢……”
“他坐不穩(wěn),我來坐?!背K睦珊敛谎陲棧靶√仗找詫⑺乐?,扶住了大廈將傾,就憑這一點,我暫時不會動。開春之后,哪怕北狄打到了老關,我也能幫著擋。我們打歸打,但狄狗卻不能踏入中原一步?!?br>
徐牧起手抱拳。雖說是內患之斗,但常四郎敢說擋住狄人,便足以證明,他確是吊卵的好漢。
“再告訴那位新帝,渝州附近的八座城,以后稅收和募軍,都歸我來管,他若有牢騷話,離得也不遠,夠膽的話,讓陳長慶過來走兩步?!?br>
“也別想著讓老子上歲貢,他這面兒,我是給小陶陶的?!?br>
徐牧登時苦笑,“你好歹是做王的人了,這脾氣兒真沒變?!?br>
常四郎搖頭,“你不懂,我并不看好新政。你可以夸小陶陶救了江山,但你不能指望,一株爛樹根里,會長出什么參天巨樹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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