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著徐牧以為,被赦封為渝州王以后,常四郎吊兒郎當?shù)男宰?,總該收斂一些?br>
但見著人的時候,徐牧才知道,自己終歸是想多了。
渝州城的內(nèi)河邊上,常四郎依然連袍子都沒系,正面紅耳赤地和幾個老漁夫,爭著魚頭湯該不該放香荽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不放香荽,魚頭湯吃個卵,我不如生啃?”一個老漁夫,明顯在以下犯上。
“老子就算生啃,也不吃香荽這等爛草,跟幾日沒洗香的花娘一般!”
……
“少爺這幾日都是這樣。”常威有些無奈,“坐在府邸里,就一個人喝得爛醉,一邊罵著傻子傻子,又一邊抹眼淚珠子?!?br>
“勸了三回,他打了我三回,我便不敢勸了。醒了酒,他便去街市上逛,隨便拉著人吵一架,吵完就回府睡覺。”
徐牧頓時無語。
“少爺,小東家來了。”常威終究喊得習慣,也不顧禮節(jié),便高聲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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