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陶伸手入懷,摸出了一張鐵劵契書。契書上,密密麻麻地刻著許多小楷。在其中,最引人注目的一行,有八個大字。
卿恕九死,子孫三死。
“侯爺,這是免死金牌?”徐牧臉色震驚。
“確是,也叫丹書鐵劵。出長陽的時候,我去了一趟總司坊,將你的名字,書于我家譜之下?!?br>
“侯爺,你我不同姓。”
“你錯了。”袁陶沉出一口氣,“我袁陶是國姓侯,但沒有被先帝收為義子之前,我與你同姓,叫徐陶?!?br>
“這便是,我一開始很喜歡你的原因。我的父兄五人都死在了沙場,我也講過,你等同于內(nèi)弟?!?br>
“拿著吧?!?br>
徐牧顫著手接過。
“有了這份鐵券,為惹非議,蕭遠(yuǎn)鹿那邊暫時不會動你。但我希望你明白,若有一日大紀(jì)崩塌,這鐵券,便如一張廢紙?!?br>
“徐牧多謝侯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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