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酒的掌柜們，已經(jīng)是人跡罕見。馬蹄湖外的小道，許久聽不見馬蹄奔襲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偶爾有窮途末路的流民，冒著風(fēng)雪跑到馬蹄湖前，跪地磕頭求收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帶家眷者優(yōu)先！青壯者優(yōu)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入莊若有出格的行為，立即逐出莊子！”陳盛帶著黑夫，不斷在逃來的難民中，來回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牧皺著眉頭，立在風(fēng)雪中，只覺得身子越發(fā)地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陳先生，隨我去一趟外邊的官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長陽城外百里，一架馬車緩緩而行，車轱轆碾過雪地，留下兩道綿延不絕的雪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宛若垂暮老人的身影，靜靜地坐在馬車上，偶爾會抬起手，捂著口鼻咳上兩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顧鷹，咳咳，準(zhǔn)備好了么。”掀開簾子，袁陶抬起了臉龐，臉龐上，有深陷的眼窩子，以及蒼白到至極的瘦削臉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，好、好了。”顧鷹聲音帶著嘶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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