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狗福他娘,莊子北面的枯枝結(jié)實些,別抽屁股,抽小腿兒,先抽了腿他便跑不了?!?br>
徐牧面露無語。
諸葛范咳了聲,重新坐了下來。
“無錯,便是叫斷斧,奸相的人。小子,你攤上大事了?!?br>
徐牧皺住眉頭。
因為袁陶的關(guān)系,他現(xiàn)在相當(dāng)于浮出了水面,而且,最近的那兩位侯爺,正碰著頭準備要定江山。
可想而知了。
“小子,該想法子了。”
徐牧點點頭,猶豫了會,轉(zhuǎn)身往樓臺下走去。繞過幾間木屋,直至走到最里的一間,徐牧才叩了門,隨即緩緩?fù)崎_。
屋子里,賈周正伏在木桌上,認真地記著賬冊??吹叫炷寥胛?,才緩緩放下了毛筆,擱在硯臺上。
“主公?!彼酒饋恚J真地抬手長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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