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該知曉,你的祖父是定遠侯。而我徐牧,不過一個釀酒的破落戶。門不當戶不對,我娶了你,很多人不開心?!?br>
徐牧心底也知道,娶了李小婉,隨之而來的,極有可能掌握李如成的五萬余定北營。
但還是那句話,說的再好聽,這些東西,并不一定會落到他手上。說不得,那位定遠侯李如成,已經(jīng)投效到了袁陶那邊。
涼州邊軍的虎符,再加上定北營,徐牧不敢想,袁陶接下來會做什么。
“徐牧,我又不丑!”雪地上,李小婉急忙要堆出含情脈脈的笑容,卻苦得徐牧心頭發(fā)澀。
“徐郎,婉婉是大戶的閨家小姐,做正妻再合適不過?!苯赊奔泵Ω_口。
“采薇,先別說話?!毙炷聊曇?。
這一場,若是普通不過的你儂我儂,徐牧估摸著就應承了。心底里,別看他總愛欺負和逗弄李小婉,但實打實的,也有點各生歡喜。
但眼下,在李小婉背后,是一場政治聯(lián)姻。一場兵荒馬亂的政治聯(lián)姻。
“李大碗?!毙炷辆従忛_口,“我與你說一遍,我娶了你之后,該是怎樣的經(jīng)過?!?br>
“我娶了你,你的那位定北侯祖父,你的那位眼高于頂?shù)母赣H,都會認為,是我徐牧高攀了李家,然后,便要跪著爬進李府,做李家的上門夫婿?!?br>
“但我徐牧,在邊關尚且不跪,被狗吏和富紳追著打,也不曾跪,有人來拉攏我,給了我很香的肉骨頭,我同樣沒有跪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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