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若、我用銀子買命,萬、萬兩如何!”
徐牧面容清冷,整個人置若罔聞,抬手連著抽了好幾下,直至盧子鐘抱著頭趴在雪地里,發(fā)出聲聲的慘呼。
“小東家莫打、莫打了,我知錯,我跪著,你、你莫打了!”
“我起初并非想做個舔血的人,我只想活著,但你們這等狗夫,便都想把我逼死,殺我的莊人?!?br>
“便差幾步,我便被逼上梁山!”
徐牧咬著牙,手里的枯柳枝,憤怒地再次抽下。
穿越邊關(guān),他見過太多的生死,富貴人與狗吏,將他逼得如喪家之犬。
“小東家你記錯人了,內(nèi)城并無梁山這地兒。你、你莫打了,我腰斷了?!?br>
咔。
枯柳枝從中折斷。
盧子鐘仰起滿是鮮血的臉,驚恐的眼色中,露著微微驚喜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