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沉下臉色思考,久久,忽而又抬起了頭。
“封秋,截糧道如何?”
……
泊泊的雨水,落在邊關的古墻上,沖刷去一陣陣斑駁的血污。箭雨和崩石交織,不時將落在河州的城墻上,讓這座二百余年的古城,一時又變得搖搖欲墜起來。
踏踏踏——
河州城外。
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行軍長伍,穿碎了瓢潑的雨幕,腳步沉沉。在其中,不時有滿頭銀發(fā)的老兵,走著走著便一頭栽下,再也起不來。
“大紀山河不容有失!急行軍!”
一個騎著老馬的將軍,連頭盔也不披,同樣是滿頭銀發(fā),發(fā)出的聲音卻撕裂了雨聲,洪亮無比。
“廉將軍,只差二里便到河州城!”
銀發(fā)老將聽著,一時變得神采奕奕。他回了頭,有些沉默地望著后方的十萬大軍,黑壓壓的,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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