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永,你帶著本部人馬,留守望州。我回了河州城會立即稟報兵部,再做殲敵之策?!?br>
廉永麾下的老兵戶,還有近三萬人,留守望州當(dāng)無問題。但徐牧不明白,這趙青云怎的跟條狗一樣。
他可沒什么肉骨頭。
當(dāng)然,他更是沒辦法,去勒令一個定邊大將滾開。再者,兩人已經(jīng)不熟。
“徐兄,我剛才想了許多。只覺得你我之間,應(yīng)當(dāng)有了誤會?!?br>
“我定然知道的,徐兄看不起我,虎哥兒,盛哥兒幾個都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當(dāng)年只是一個望州小校尉,有著一副好膽,敢?guī)е犎笋R,護(hù)送十幾萬的百姓,逃出城外十里。”
趙青云騎在馬上,在陽光的映照下,驀然哭了起來。
“三千的筒字營,等不到河州援軍,赴死殉國。最后的一騎好馬,幾個都尉留給了我。”
“哪里只是求援,是想讓我逃出去?!?br>
“徐兄,你我并無對錯。錯的,是山河破碎,邊關(guān)不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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