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恭喜徐兄了,這破狄的偌大軍功,指不定要封侯拜相的?!?br>
趙青云堆出笑容,不住地拱手道賀。
“但我有一言,希望徐兄能聽進(jìn)去。這些日子以來,河州守軍日夜苦戰(zhàn),死者不知幾何,還有那些民夫更是凄慘無比。”
“我希望徐兄,能讓我把這些軍功——”
“去撿吧?!毙炷晾淅溟_口。
這一次,他是以義士的身份入邊關(guān)。早在先前的時(shí)候,袁陶便說過,這次的軍功他們不能取。
徐牧明白,袁陶是在保護(hù)他。
朝堂上的爭斗,是明槍暗箭的游戲。取軍功擢升,入殿為將?
徐牧可不想,更是不屑。
正如常四郎所言,他帶著人入邊關(guān),并非是在救一個(gè)爛了的王朝,而是在救中原大地的百姓。
很矯情,但確實(shí)是這么選擇。
“徐兄此話當(dāng)真?”趙青云臉色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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