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沒有再坐馬車,從馬廊里選了一匹之后,徐牧深吸了一口氣,才帶著司虎,有些不甚熟悉地夾起馬腹,往馬蹄湖外的官道奔襲而去。
天色入黃昏,才剛到官道,徐牧便遠遠看去,不知什么時候,已經(jīng)有一架馬車,擋在了路前。
一個鷹鉤鼻的大漢,按劍抬頭,目光灼灼地看向徐牧。只以為是剪道,司虎惱怒地取了劈馬刀,便要打馬沖去。
“司虎,停馬?!毙炷晾兆№\繩,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人他見過,似是那位國姓侯的貼身護衛(wèi)。
“顧鷹,我講過了,你的殺氣頗重。”
袁陶咳了兩下嗓子,從馬車里緩緩鉆出身子,饒有興致地先看了司虎一眼。
“小東家,把這虎士讓與我,如何?”
“舍弟與我同生同死,可讓不得。倒是侯爺,都這么晚了,還守在馬蹄湖外的官道,莫非是等著我?”
“聽說了,你把渭城官坊的人騙了一輪,我便知道,你定了決心。此去長陽太遠,我偏偏又等不及。”
袁陶昂起頭,眼色變得期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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