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官差們近了,徐牧還能看見故人田松,滿臉委頓地跟在最后,并未是騎馬,而是騎著一頭病騾子,身上帶著的,也只不過半截哨棍。
“徐東家?!崩侠粝铝笋R,嘴角露出冷笑。
在他的身后,跟著幾個按刀的官差,也盡是一臉的倨傲。
“官爺這是何意?!毙炷涟欁∶碱^。
“何意?好大膽的小東家,居然敢窩藏贓銀!你的事兒,已經(jīng)被人捅了!”
老吏顯得怒不可遏,幾口的財寶箱,那得多少銀子。除了獻(xiàn)給上頭的,他們這幫子的人,至少能留下一小半。
差一些,便與富貴錯身了。
“官爺,我還是不明白?!毙炷恋﹂_口。這一出事情,若是不解決,始終是個隱患。
“莫要嘴硬!”胖官頭走近,作勢要抬起刀鞘。當(dāng)發(fā)現(xiàn)徐牧身邊,站著那位鐵塔巨漢之時,心底一驚,嚇得急忙回了動作。
他才忽然想起來,面前這幫人,可是殺榜剿匪的。
“你……窩藏贓銀,罪證確鑿?!崩侠粞柿丝谕僖?,“自然,凡事都講究人贓并獲,且讓開一些,我等入莊去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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