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常公子,難得露出古怪的笑容。
“徐坊主,我沒讓你進來?!狈畔虏璞K,李碩墨聲音不悅。
收糧的事情,他已經給了很大的臉面。每月二十車,還是按著收購價來算,若換成其他的小東家,早該笑開花了。
徐牧沒有立即答話,依舊正步走入,隨即,穩(wěn)穩(wěn)站在了堂前。
“徐坊主,你這樣不好,顯得沒有自知之明?!?br>
李碩墨站起來,臉上已經有了惱怒。這年頭,多的是各種往上鉆的后生。
他并非是不給年輕人機會,相反,身為大紀朝的五品巡撫,這兩年間,他一度提拔了不少后輩。
當然,并非是那種市井掙扎的寒門小徒。這天下間,有人吃米,就會有人吃糊糊。有人著綢衫,就會有人穿爛麻衣,這原本就是恒古不變的道理。
在他看來,徐牧一介市井之輩,不過是挾恩自傲,這等人,路子走到盡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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