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后,俠兒的事情,總算是沖淡了些。傻弟弟司虎,還好沒有受什么影響,依然是頓頓十個饅頭,該吃吃該喝喝,昨日還跑出去,騙了鄰人孩子的半串糖葫蘆。
至于那位小刺客,仿若人間消失了一般,許久沒有動手了。但這種感覺很難受,讓徐牧覺得如鯁在喉一般。巴不得哪天抓著了刺客,先吊起來打一頓再說。
城門口的吊尸,曝曬三日也收了回去,草草用席子裹了,葬在了亂墳崗。
這一切,仿佛與徐牧無關(guān)了。又仿佛緊緊相連。
“東家,是不是該收糧了?!标愂⑾粗穷^傷愈的狄馬,轉(zhuǎn)頭開口。
“自然要收。”
一千壇的單子,總不能再耽誤下去。這一出酒市的起勢,估計四大戶那邊,又要下絆子了。
別說湯江城附近收不到,估計去了豐城,也同樣收不到。上一次的糧食,還是陳盛去豐城鄉(xiāng)下的莊子,抬高了價錢收回來的。
這一回再去,人家糧倉還空著呢。
“東家,只能往澄城那邊去。過了澄城往前,或許會收到糧食?!?br>
“來去要幾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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