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你,老馬場小東家,先前是個棍夫……我想想,你叫牧、牧?”
“前輩,徐牧?!?br>
“哈,記起了?!彼剖莵砹巳耍瞎俨铍y得歡喜一場,起了身,佝僂身子打著油脂燈籠,把人往官坊里迎去。
后頭的李小婉剛要急聲發(fā)問,被徐牧眼神一瞪,活生生把話憋了回去。
“前輩,怎的不見官差了?官頭田松,還與我相熟的?!?br>
“無人了,都無人了。前些天便出城了的,這些個吃皇俸的,都是不吊卵的貨?!?br>
“府官呢?還有許多官丞?”李小婉終究忍不住,小聲開口。
“都走了的,整個望州城,現(xiàn)在被營兵接防了。城里大戶,也都走光了的,即便窮些的人,也不敢留在城里,嚇得都跑了出去。”
“那前輩為何不出城?”
老官差停下腳步,回過頭,臉龐在燈籠的映照下,顯得有些悲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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