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然,去澄城如何?那李小婉是官家小姐,也算朋友一場,我等去了,她自然會幫忙?!?br>
“不去?!弊隈R車上,徐牧言簡意賅,好不容易才擺脫三個祖宗,他可不想又牽扯進(jìn)去。
再者,澄城并非產(chǎn)糧之地,頂多是有幾家糧行,去那里作甚。
“去豐城?!?br>
馬車調(diào)了個大頭,沿著平坦的官道,繼續(xù)往前,等到了豐城附近,已然是天色昏黑。
不多時,又有剛?cè)胂牡募庇?,如村婦篩豆子般,嘩啦啦地漂落整個世界。
湯江城西坊。
司虎從一家小酒肆里探出了頭,笑說了兩句,似是找到了晚歸的理由,喜得又捧起面前的酒碗,與對桌的人碰了一個,隨即一飲而盡。
“我講過了的,你我一見如故。這一日,便不醉不歸?!?br>
捻著一枚花生米,司虎甕聲甕氣地開口。
在他的對面,同樣是一個絡(luò)腮胡的巨漢,豪爽笑了兩番,便又舉起了酒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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