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著紀河往南行,只需要近一百里路,便算入了湯江城。
不比烽火邊關,久居富庶內城的人,并無半分憂忡之心,多的是風雅的書生,成堆成群,偶爾靈光乍現(xiàn),迸出幾句一竅不通的詩文。
又有帶著奴婢的大戶小姐,看上了某個公子,怕失了矜持,只得半步含羞,自詡著有幾分江南女子的羞怯。
車轱轆無情滾過,即便是官家小姐李小婉,此刻對于面前的景致,也無半點興趣。
生死一輪,相比起邊關的烽火,這內城恬靜得有些過分了。
“牧哥兒,你說,若是讓那些書生去打仗,會如何?會死么?!彼净⒂行┎粷M,甕聲甕氣地開口。
“不會死,會掉頭跑?!毙炷劣行┎皇亲涛?,并非是仇富,而是兩相比較之下,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更喜歡邊關的那種蕭殺之氣。
當然,一切為了生活。入內城,也是迫不得已。
“莫理,往前吧。”
一行人,從邊關沾染的蕭殺氣,還遠遠沒有褪下,與這似是盛世的模樣,頗有幾分格格不入。
“類犬不似犬,類人不似人,天生一神物,人犬兩難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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