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坊里的諸多人,驚喜地停下活計,謝了東家,二三一群,紛紛往外走去。
不多時,只留下徐牧一個,孤零零地立在酒坊邊上。
“東家,東家。”喜娘從拐角閃出身子,眼睛里滿是淚花。
徐牧怔了怔,下意識地退后幾步,生怕小婢妻姜采薇,又從哪兒會恰好冒出來。
“東、東家,我臟,我賤,還請東家莫要生氣?!毕材锏穆曇?,近乎苦苦哀求。
“你不臟。”徐牧沉默了會,認(rèn)真開口。
“在本東家的心底,你是個好娘親,真的不臟,比很多人都干凈?!?br>
喜娘愣了愣,捂著嘴巴,顫著身子慌不迭地鞠躬。
……
等發(fā)酵的酒香氣撲上鼻頭,徐牧算著日子,才發(fā)現(xiàn)不知覺間,已經(jīng)過了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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