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還帶足了一些草料,肖姥爺準備在女兒家多住幾宿再回來。肖姥姥埋怨肖姥爺是老賤種,送到家就回來也不算晚,還要多住兩宿。
但肖姥姥也只是說說而已,一家人也都同意肖姥爺別著急回來,去二女兒家散散心,多走幾家親戚,反正眼下也沒啥事,就在那多住幾天再回來也無妨。
到了正月初十過晌,肖姥爺才回到家里來,而且顯得十分疲憊,可他一進門卻很高興,抱起鐵蛋就親了一口,還大聲的告訴舅母說他要吃飯。
“早點整飯吧,我可餓了,這一道上累得我夠嗆?!?br>
“你可真是能住。二姑娘也沒給你吃飽飯,進門就喊餓?!?br>
肖姥姥一邊下地幫舅母做飯,一邊數落著老伴,可心里見老伴回來還是很高興的,還囑咐女兒多做點好的。
吃完了飯,肖姥爺也沒咋休息,喝了一口水,就叫起舅舅跟他一起去玩紙牌,仍然顯得很高興,樂呵呵的,他可是喝了不少酒,臉上也飄蕩著紅光。
一連三天,肖姥爺都是這樣,肖姥姥說這老頭可能是瘋了。海子也覺得肖姥爺有些不對勁,怎么就不那么憂愁了呢?八成是想出了什么好主意了,要不然肖姥爺不會這樣。
果然,正月十三晚上吃完飯時,肖姥爺說今天就不再出去玩牌了,他把全家人的招呼聚在一起,說是要商量點事。
“我去找過陳大獵槍了。送二姑娘到家后,我就連夜去了,來回四百多里路,可真把我累夠嗆。
這一道上,冰天雪地,我還有些不知道路,虧了馬爬犁輕快,一天能跑出二百來里路呢,所以我才這么快就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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