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還有些理智,知道祭田之流乃是賈氏宗族的根本,新媳婦剛進門才個把月,就算信任至少也得半年后才能插手宗族之事。
想到這里,他又想到自己的子嗣單薄了。
但凡他多兩個兒子或者賈蓉能有點兒出息,也不至于要榮國府那邊幫著管宗族之事。
不過……最近賈蓉在兒媳婦的督促下,似乎有點兒起色了,賈珍在書房里來回踱步,尋思著有空找兩個夫子聊一聊,若是賈蓉不聽話,他這當?shù)倪€能幫著管一管。
尋思著自己子嗣單薄的賈老爺都走到正院門口了,晃悠悠的就轉身去碧云院睡小妾去了,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尤氏身上,倒不如多睡小妾多生兒子。
不知道自家親爹想要給自己造弟弟的賈蓉還在吭哧吭哧的練武。
疼是真的疼啊。
猶記得頭一天練武的時候,直接是給抬回來的,武師父還特實誠,用家傳的藥油給賈蓉狠狠的做了把馬殺雞,按的賈蓉恨不得一頭碰死過去,好在熬過來也就好了。
沒辦法,他根本沒辦法拒絕這沉重的母愛。
好容易熬到賞花宴,賈蓉得以放假一天,到了榮國府就撒歡的去找賈璉去了。
范婉則是帶著賈惜春直接到了榮慶堂,這會兒那邊很是熱鬧,四王八公家里來了不少女眷,此刻說說笑笑的,東家長,西家短,說的都是外頭老百姓不知道的豪門秘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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