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從未有人這般親昵的對待過他呢。
父親是個(gè)脾氣爆的,從小只要他做錯了事,只要被父親知道了就免不了一通打,若是外人告了狀,父親也是不管人前人后的開口就罵,還從未有人這般好好的教導(dǎo)過他呢,一時(shí)間,賈蓉竟然開始幻想面前的人若真是他娘,若他娘真的還活著……是不是他就不會這么慘了。
這么一想,雖然意識到眼前的人還存疑,但是心理上已經(jīng)有了親近之感。
“那天香樓的來歷到底是什么?”賈蓉抱著膝蓋蹭到范婉身邊,歪著腦袋聽。
范婉:“……”這尼瑪她哪兒知道??!
但是又不能不說,她可是賈珍的‘原配’呢。
所以只好捂著嘴巴小聲說道:“當(dāng)年……”用手指指了指帳子頂:“特意修的。”
半露不露的更引人幻想。
果不其然,賈蓉就想到了龍椅上的那位,當(dāng)然,不是如今這個(gè),而是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那個(gè),一想到那位曾經(jīng)到自家來看過戲,呼吸都急促了起來,連忙催促:“您再講講這個(gè)事?!边B尊稱都出來了。
范婉尋思自己也不是碼字工,哪里有腦子編出這么多,如今能說這么多是是而非的證據(jù)已經(jīng)很廢腦細(xì)胞了,再編下去肯定得露餡。
“這事兒啊,可不能多說,咱們心里知道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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