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秦邦業(yè)咬牙切齒。
范婉心底‘突’了一下,只覺得秦邦業(yè)這話說的奇怪,但是語氣卻絲毫沒有變化:“女兒不過閨閣女子,能知道些什么?”
范婉越是這么說,秦邦業(yè)就越是不放心。
可吉時已到,門外的喜婆已經(jīng)在催了:“秦老爺,再舍不得姑娘也該讓姑娘出門子了,可別誤了吉時,花轎都到大門口了,有什么話呀,等三朝回門的時候,父女倆再慢慢說?!?br>
范婉連忙松開手又哭出了聲。
但是嘴里卻還不忘關(guān)照:“我的話老爺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,到底是兒子重要,還是女兒重要。”
這話幾乎算得上威脅了。
秦邦業(yè)這會兒整個人僵著身子,心里早已被范婉的話給震的不知如何是好了,可在外人看來,卻是女兒出嫁,老父親傷心過頭了。
其實想想也能理解,四十多歲才得了長女,五十多歲才生了兒子,那得多愛的慌呀,如今長女出嫁,可不就跟剜老父親的心似的。
聽到里面?zhèn)鱽硪宦暱蘼?,喜婆立刻推門而入,扶住范婉胳膊:“好姑娘莫哭,好日子且在后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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