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他也不至于要這個多嘴的蠢貨來撐著自己的身體。
蘇望星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給定義為“蠢貨”,還傻乎乎地玩著手指,對高冷魔尊的沉默寡言已經(jīng)習慣了。
手指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,忽而腦袋一晃,眼前的情景變得清晰起來,那天那云那山那水那……她識趣地把眼睛蒙上,“大哥你還在嗎?這是什么操作?你是在考驗我嗎?”
半天沒反應,魔尊像是又睡過去了似的。
“大可不必啊,我舉雙手發(fā)誓,我真的不是老色批……”
雖然這副肉/體確實挺戳她審美的……
又斷聯(lián)了。
這么干等著也不是辦法,她干脆哼起了《兩只老虎》……
“兩只老虎,兩只老虎,跑得快,跑得快,一只沒有耳朵,一只沒有……”她唱著唱著,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,凝神去側(cè)耳傾聽——
“哼……哼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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